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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初升彤日的第一缕霞光从东方照射过来,刺穿云层将我唤醒,霞光满眼,雾气氤氲,偶见云海翻涌,天光起伏,美得惊心动魄。
常听人说
世界之初混沌如鸡子
有神人初醒
执斧开辟了天地
于是才有了山川湖海、风雷雨电
我出生不详
自有记忆开始
便巍然屹立在黔北之巅
与这雄威大地浩瀚苍山为伴
我披着四季的华裳
绿树为襟 风雨为绣
若晴空万里 你能见我千里项背
若日暮残阳 你仍能见我沧桑面庞
有人问我究竟被天地雕刻成何种模样?
我抖落掉满山的枯叶,转瞬风声四起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天造盛景,奇险瑰丽
每天清晨,初升彤日的第一缕霞光从东方照射过来,刺穿云层将我唤醒,霞光满眼,雾气氤氲,偶见云海翻涌,天光起伏,美得惊心动魄。
我历经无数春夏秋冬,从春日的新绿到秋天的明灭。从夏日的潮湿,到冬日的洁白。这是四季对我的馈赠,我享受每一件华裳的雍容华美。至少在人类的脚印踏进我的身体里前,我独自在天地间呼吸了千万年。
天降神兵,为赋盛名
一声长枪的铮鸣,将我从混沌之中唤醒。
唐乾符三年(公元876年),太原杨端应朝廷征募,率领四千族兵收复播州。在这片被称为播州的土地上爆发了十数年的战乱。战乱平息后,播州奉杨端为领主,其部将驻守此地,从此我便有了名字,唤为娄山关。
他们说,这个名字是从守将娄姗之名化用而来。随着朝代的更迭,战乱的突起,我厚重的身躯成为了入播的第一道门户,也成了守护一方水土的天然险关。
明万历二十八年,我是播州三十世土司杨应龙对抗明朝二十四万平播大军的第一道屏障。平播先锋刘綎将这个延续了七百年的土司王朝送上了末路的征程。
跨越明清两朝,大大小小的起义和战争不断。山风霁月皆为刀兵,石坎小路都成战场。
在漫长的岁月中,我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在这里爆发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人流的来去,岁月依然不急不缓的向前流动,日升月降,飞鸟往还,当战火平息之后,我依然是原本的模样。这一切却成为了身上无法抹去的印记,这些人类历史的图腾,成为我独一无二的符号,也成为我被人传颂的资本。
天火燃烧,燎原万里
1935年,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的一个清晨,一队荷枪实弹的队伍正在残存夜色的掩映下在山间匍匐。绵绵细雨之中,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了山间的寂静,一场战争就此爆发。在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和一军团政治委员聂荣臻的指挥下,红军冒着枪林弹雨迅速抢占关口,赢取了长征以来的首次大捷。
人们说,这场战争彻底改变了中国的命运。对于我来说,战士的鲜血从地表的土壤渐渐往下渗透,混杂着雨水被植物吸收,成为了滋养生命的源泉。这些亲眼见证着战士顽强攻坚的植物,从根茎深处染上了这抹鲜艳靓丽的红。
战争胜利以后,毛泽东同志站在山脊之上,望着血色残阳慷慨赋诗,“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从那时起,它便时时回荡在合围的绿树和山脉之间。数载归去,我的内心再不曾平静。
战火平息,但英雄的革命火炬却在这里熊熊燃起!
娄山战役,让我成为了全中国无数党员向往的红色圣地。大量的游人慕名而来,站在七十多年前的古战场遗址前缅怀先烈。树立在密林深处的革命英雄纪念碑,也树立在无数党员干部的心中。
天然氧吧,生态怡人
今天的我,拨开红色革命文化圣地的光环,是北纬23°的“天然氧吧”、“重庆后花园”,更被权威机构评为“世界百大避暑名山”之一。每年暑假日游客络绎不绝,仅是今年暑期累积接待游客便超过了50万余人(次)。
从闷热的城区向北疾驰,走进山脚便能感受到丝丝凉意。若乘坐景区的观光车一路上行至关顶,你便能站在我的肩上,热火的骄阳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习习凉风迎面吹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说的也许便是这样的感觉吧。
日出光华璀璨,日暮云霞绮丽。那陪伴了我无数个春来秋去的彤日,成为了人们打卡留念的胜地,那般“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的壮美景致,也成了我内心永不坠落的图腾。
我的红,点燃了中国人的热血。
我的绿,引来了全世界的倾心。
在我的脚下,古镇民居星罗棋布,景点风物层出不穷。别墅洋房、养生天堂、民宿农家、蕴藏着这片土地最地道的风物人情,板桥豆腐干、娄山黄焖鸡、藤编工艺……让我一改曾经的孤独沉寂。
若你我有缘
我会在这里等你
许你一城春色
许你千古风光
来源:汇川旅游